新版《网球梦—冠军李娜的故事》封面+封底
最 近 （这 是 2020 年 的 巡 讲 记 录），在 带 着 这 本 书 巡 讲 途 中 ，遇 到 许 多 读 者 ， 他 们 的 反 馈 给 我 许 多 激 励 和 启 发 ， 分 享 如 下 ：
到目 前 为 止 ， 我 所 知 的 《李娜：做更好的自己 》（新版更名为：《网球梦—冠军李娜的故事》） 最 有 趣 的 使 用 是 武 汉 一 位 想 拉 女 儿 打 篮 球 的 爸爸 ， 他 们 每 天 至 少 要 一 起 读 一 遍 （ 当 然 主 要 是 爸 爸 念 给 女 儿 听 ） ， 据 说 特 别 有 感 觉 ， 打 球 也更 带 劲 儿 了 … …
还有 一 则 小 故 事 是 深 圳 一 位 爸 爸 说 给 我 听 的 ， 说 是 他 家 大 女 儿 今 年 中 考 之 前 本 来 状 态 不 太 好 ，有 点 没 有 信 心 ， 没 想 到 读 了 这 本 书 ， 居 然 很 受 鼓 舞 ， 发 愿 要 “ 做 更 好 的 自 己 ” ， 后 来 经 过 努力 考 上 了 她 心 目 中 的 理 想 高 中 。 我 都 觉 得 这 有 点 像 是 “ 编 ” 出 来 的 故 事 ， 但 那 位 爸 爸 说 得 特别 诚 恳 ， 我 选 择 相 信 了 ^ _ ^
不过 更 有 趣 的 ， 还 是 与 大 小 读 者 的 互 动 — —
广州 小 读 者 小 羊 羔 ： 为 什 么 这 本 书 从 头 到 尾 都 画 着 圈 圈 ？
阿甲 ： 这 本 书 最 初 起 的 名 字 叫 《 圆 梦 》 ， 从 头 到 尾 的 圈 圈 可 能 跟 这 个 有 关 ， 一 直 是 在 圆 梦 的 过程 。 另 外 ， 网 球 也 是 圆 的 ， 自 行 车 轮 也 是 圆 的 ， 好 多 东 西 都 是 圆 的 … … 有 本 书 叫 《 圆 圈 之 书》 ， 作 者 想 说 ， 世 间 万 物 都 可 以 用 圆 圈 来 表 达 吧 。
前环衬
广 州 小 读 者 小 羊 羔 ： 为 什么 前 面 （ 前 环 衬 ） 有 个 网 球 ， 后 面 （ 后 环 衬 ） 那 里 还 有 个 球 ？
阿甲 ： 这 也 圆 圈 的 好 处 呢 ， 圆 圈 会 滚 动 ， 会 跳 跃 ， 前 面 那 个 球 可 能 一 路 跳 一 路 滚 ， 就 到 了 后 面那 里 。 当 然 ， 这 本 书 是 插 画 家 郁 蓉 画 的 ， 她 到 底 为 什 么 这 么 设 计 ， 还 得 问 问 她 。
后环衬
广 州 小 读 者 小 羊 羔 ： 为 什么 （ 后 环 衬 ） 照 片 里 的 小 孩 这 边 那 么 小 ， 另 一 边 又 那 么 大 ， 还 有 一 张 捧 着 奖 杯 ？
阿甲 ： 后 面 那 几 幅 照 片 是 李 娜 一 生 中 各 个 时 期 的 照 片 ， 可 以 看 到 她 成 长 的 过 程 ， 即 使 她 最 后 传奇 一 般 地 捧 到 了 奖 杯 ， 可 以 说 成 了 英 雄 ， 但 她 小 时 候 其 实 跟 我 们 平 常 人 都 一 样 啊 。 而 且 她 小时 候 的 照 片 是 不 是 胖 乎 乎 的 ？ 那 是 有 点 婴 儿 肥 ， 正 因 为 如 此 ， 她 爸 爸 才 会 拉 她 晨 跑 呀 。
广州 小 读 者 小 羊 羔 ： 为 什 么 这 个 照 片 里 还 有 个 小 孩 光 着 膀 子 ？
阿甲 ： 哈 哈 ， 那 是 以 前 在 武 汉 大 热 天 的 时 候 比 较 常 见 的 。 那 里 的 夏 天 实 在 太 热 了 ， 所 以 有 的 小男 孩 玩 得 浑 身 大 汗 ， 就 干 脆 脱 了 衣 服 ， 光 着 膀 子 接 着 玩 儿 。 现 在 这 种 情 况 已 经 不 多 见 了 。
唐山 小 读 者 夏 天 ： 你 为 什 么 要 写 这 本 书 ？
阿甲 ： 这 是 个 又 简 单 又 困 难 的 问 题 。 简 单 来 说 ， 这 是 编 辑 约 我 写 的 一 本 书 。 李 娜 自 传 《 独 自 上场 》 的 编 辑 苗 辉 希 望 我 来 创 作 这 本 传 记 图 画 书 的 文 字 ， 我 花 了 两 个 多 月 时 间 研 究 ， 最 后 决 定接 下 这 个 任 务 。 这 个 问 题 的 困 难 就 在 这 里 ： 我 为 什 么 最 后 决 定 来 写 这 个 故 事 ？ 回 想 起 来 有 两个 原 因 ： 一 是 从 李 娜 的 成 长 故 事 中 ， 我 不 仅 看 到 了 一 位 传 奇 的 运 动 员 ， 还 看 到 了 一 位 平 凡 的人 ， 从 她 与 她 爸 爸 的 故 事 中 ， 想 到 了 我 与 我 女 儿 ， 我 很 想 从 这 个 角 度 来 写 写 ； 另 一 个 原 因 是我 认 为 写 作 是 一 种 表 达 、 一 种 探 索 ， 并 不 是 要 告 诉 别 人 答 案 。 尽 管 我 已 经 活 到 快 半 百 了 ， 但有 好 多 事 情 我 还 是 搞 不 懂 ， 所 以 我 要 不 断 去 探 索 。
在 李娜 和 他 爸 爸 的 故 事 里 ， 最 让 我 感 到 不 确 定 的 一 部 分 是 ： 在 孩 子 那 么 小 的 时 候 就 将 爸 爸 的 梦 想 植 入 ， 然 后 努 力 去 实 现 这 个 梦 想 ， 到 底 好 不 好 ？ 回 到 故 事 中 ， 我 们 可 以 亲 身 去 体 验 。 李 娜 现在 已 经 是 两 个 孩 子 的 妈 妈 了 ， 她 更 愿 意 在 孩 子 的 成 长 路 上 给 他 们 更 多 自 由 的 选 择 。 但 当 我 拜访 她 时 ， 问 过 这 样 的 问 题 ： 如 果 当 初 你 爸 爸 不 是 那 样 培 养 你 ， 你 会 有 今 天 的 成 就 吗 ？ 李 娜 想了 一 下 ， 很 肯 定 地 回 答 ： 不 会 。
2019年1月拜访李娜时的合影
其 实 在 写 这 本 书 ， 与 编 辑、 画 家 共 同 探 讨 如 何 呈 现 这 个 故 事 的 过 程 中 ， 还 有 与 越 来 越 多 读 者 交 流 的 过 程 中 ， 我 们 会 发现 越 来 越 多 的 问 题 ， 而 不 是 得 到 简 单 的 答 案 。 重 要 的 是 ， 在 共 同 的 追 问 和 探 索 中 ， 我 们 有 可能 成 为 更 好 的 自 己 。 这 也 是 写 作 最 大 的 乐 趣 之 一 吧 。
太原 一 位 妈 妈 ： 为 什 么 这 本 书 中 没 有 讲 到 李 娜 的 妈 妈 ？ 是 不 是 因 为 作 者 是 一 位 爸 爸 … …
阿甲 ： 对 此 我 确 实 深 表 歉 意 ！ 请 允 许 我 给 在 座 的 妈 妈 们 鞠 躬 致 歉 ！ 李 娜 的 成 长 当 然 离 不 开 她 妈妈 ， 但 在 这 个 故 事 里 ， 我 重 点 关 注 她 与 爸 爸 的 关 系 是 如 何 影 响 到 她 的 成 长 的 ， 而 作 为 图 画 书， 篇 幅 实 在 太 有 限 ， 最 后 就 只 好 让 妈 妈 空 缺 了 。
在 我 给 大 家 （ 即 将 ） 展 示 的 多 个 版 本 的 草 稿 中 ， 你 会 发 现 ， 本 来 故 事 里 是 有 妈 妈 的 ， 她 在 李 娜 的晨 跑 中 做 后 援 服 务 ， 在 后 面 李 娜 住 校 训 练 时 ， 她 常 常 在 下 班 后 去 陪 伴 女 儿 ， 周 末 一 家 三 口 其乐 融 融 地 聚 餐 … … 但 几 经 修 改 ， 发 现 这 些 都 成 了 主 干 故 事 之 外 的 枝 蔓 ， 说 起 来 太 啰 嗦 也 不 清楚 ， 但 要 说 清 楚 又 要 额 外 增 加 篇 幅 。 读 过 李 娜 自 传 的 朋 友 也 可 能 知 道 她 与 妈 妈 之 间 相 当 复 杂 而 微 妙 的 关 系 ， 也 许 将 来 有 一 位 女 性 作 家 重 写 李 娜 的 成 长 故 事 ， 会 将 这 部 分 讲 得 更 清 晰 吧 。但 在 这 本 书 中 ， 最 后 我 们 只 好 无 奈 地 放 弃 了 这 方 面 的 努 力 。
最初的文字稿（最早的故事里写到了妈妈）
大概是第五稿的插画草稿，故事中也有妈妈的参与。
说 起 来 这 本 书 另 一 个 重 大 省 略 是 李 娜 的 先 生 姜 山 ， 他 对 于 李 娜 成 长 为 大 满 贯 冠 军 也 贡 献 甚 巨 ， 遗 憾 的 是 篇 幅 有 限 ， 这里 也 只 好 空 缺 了 ， 不 过 在 比 赛 画 面 的 观 众 席 上 ， 你 也 许 能 找 到 他 的 影 子 ： ）
沈 阳 一 位 妈 妈 ： 最 开 始 翻 开 这 本 书 的 时 候 ， 没 有 太 强 烈 的 感 觉 ， 但 翻 到 最 后 那 个 折 页 ， 看 到 李娜 的 真 人 照 片 时 ， 感 到 非 常 震 撼 。 很 好 奇 地 想 ， 这 种 传 记 绘 本 ， 如 果 整 本 书 都 用 照 片 来 表 现， 会 不 会 更 好 ？
拉开的折页
阿 甲 ： 谢 谢 你 认 同 我 们 在最 后 放 上 照 片 的 创 意 ！ 那 一 幅 照 片 我 们 其 实 找 了 很 久 ， 开 始 是 想 找 一 幅 李 娜 与 升 起 的 国 旗 的照 片 ， 可 惜 怎 么 也 找 不 到 合 适 的 （ 既 符 合 故 事 的 表 现 力 也 有 可 能 买 到 版 权 的 ） 。 也 许 正 是 因 为 最 后 “ 突 然 ” 出 现 了 照 片 ， 还 原 了 某 种 真 实 的 感 觉 ， 提 醒 读 者 这 并 不 是 一 个 虚 构 故 事 ， 因此 了 产 生 了 震 撼 效 果 。 而 为 什 么 不 能 全 部 用 照 片 呈 现 呢 ？ 也 许 纪 录 片 有 可 能 ， 但 图 画 书 不 大可 能 。 在 世 界 范 围 内 ， 完 全 用 照 片 来 讲 述 故 事 并 获 得 成 功 的 图 画 书 也 是 很 罕 见 的 。 更 何 况 ，我 们 要 回 溯 到 李 娜 的 童 年 和 少 年 时 代 。 用 绘 画 复 现 的 过 去 ， 更 多 是 带 着 讲 述 者 的 情 感 、 情 绪和 意 见 ， 比 方 说 ， 讲 述 者 选 择 用 欣 喜 、 阳 光 的 心 情 回 望 过 去 ， 成 功 的 画 面 就 需 要 留 给 读 者 这样 的 印 象 。
举 例而 言 ， 比 如 李 娜 小 时 候 在 中 山 公 园 的 网 球 训 练 场 打 球 时 ， 那 是 在 1 9 8 0年 代 末 和 1 9 9 0 年 代 初 ， 当 时 的 条 件 其 实 蛮 艰 苦 的 ， 孩子 们 在 砂 石 场 地 上 打 球 ， 每 天 需 要 用 白 粉 画 线 ， 还 得 常 备 红 药 水 和 紫 药 水 ， 常 常 会 划 破 腿 脚， 特 别 是 膝 盖 ， 这 时 就 先 在 水 龙 头 下 冲 洗 一 下 ， 擦 上 药 水 ， 然 后 继 续 训 练 。 如 果 用 完 全 写 实的 彩 色 摄 影 镜 头 回 放 ， 今 天 的 人 很 可 能 会 觉 得 “ 惨 不 忍 睹 ” ， 但 在 绘 画 来 呈 现 那 时 练 球 的 记 忆 ， 就 很 可 能 是 郁 蓉 画 出 来 的 那 种 感觉 。 还 有 就 是 ， 故 事 里 描 述 的 小 时 候 的 事 情 ， 当 时 肯 定 没 有 照 片 记 录 ， 现 在 找 演 员 摆 拍 ， 显 然 还 不 如 将 故 事 画 出 来 更 好 吧 。
插画家自己最喜欢的一幅内页
沈 阳 一 位 妈 妈 ： 读 到 这 本 书 时 ， 感 觉 画 面 中 的 李 娜 跟 印 象 中 的 李 娜 不 一 样 。 更 喜 欢 郁 蓉 老 师 画 的 《 我 是 花 木 兰 》 ， 感 觉 那 本 书 中 的 细 节 更 丰 富 些 … … 是 不 是 她 画 这 本 书 的 时 候 有 所 保 留 呢 ？
阿 甲 ： 哈 哈 ， 你 这 是 点 中 了 非 虚 构 类 图 画 书 的 难 处 ！ 我 敢 打 包 票 地 说 ， 郁 蓉 在 画 《 李 娜 》 这 本 书 时 ， 应 该 是 比 画 《 我 是 花 木 兰 》 更 卖 力 的 ， 因 为 这 本 书 对 她 的 挑 战 更 大 ！ 如 你 所 说 ， 书 中 的 李 娜 与 你 “ 印 象 中 的 李 娜 ” 不 一 样 ， 这 便 是 刻 画 还 在 世 的 人 物 （ 何 况 是 如 李 娜 这 般 年 轻 的 运 动 员 ） 的 最 大 难 处 ， 因 为 在 每 个 人 心 目 中 的 TA 是 不 一 样 的 ！ 而 虚 构 的 人 物 ， 反 正 谁 也 没 有 见 过 ， 都 只 存 在 于 想 象 世 界 中 ， 绘 者 的 诠 释 自 由 就 会 更 大 ， 绘 者 怎 么 处 理 都 自 有 其 道 理 。 郁 蓉 画 李 娜 的 时 候 就 面 临 着 这 样 的 问 题 ， 无 论 她 怎 么 画 ， 都 一 定 会 有 读 者 感 到 不 满 意 的 ^ _ ^ 不 过 有 趣 的 是 ， 当 李 娜 给 自 己 的 孩 子 读 这 本 书 时 ， 两 个 小 家 伙 蛮 喜 欢 书 中 那 个 1 5 岁 的 李 娜 ， 他 们 很 好 奇 ， “ 妈 妈 那 时 候 的 头 发 为 什 么 是 绿 色 的 ？ ”
书中画的15岁的李娜，“头发是绿色的”
此处的宿舍楼是武汉八十年代建的楼房，原型是作者小时候住过的楼房。
另 外 ， 你 可 以 留 意 这 本 书 的 线 条 画 中 ， 其 实 也 藏 着 许 多 小细 节 ， 与 虚 构 类 故 事 不 同 ， 这 些 还 原 现 实 的 细 节 是 相 当 考 究 的 ， 比 如 八 十 年 代 的 武 汉 大 致 是怎 样 的 ， 武 汉 的 大 桥 、 渡 船 的 样 子 ， 有 个 小 地 方 ， 比 如 那 一 幢 楼 下 摆 放 着 花 圈 的 宿 舍 楼 ， 其实 是 很 严 谨 地 复 原 了 我 小 时 候 （ 小 学 到 初 中 时 ） 住 过 的 楼 房 …… 这 些 细 节 不 能 随 意 ， 因 为 这是 写 实 的 故 事 。 但 画 家 在 一 些 地 方 进 行 了 发 挥 ， 比 如 为 了 提 示 读 者 李 娜 与 爸 爸 晨 跑 的 地 方 是武 汉 ， 背 景 里 有 一 幢 黄 鹤 楼 ， 她 画 了 一 位 仙 人 骑 着 仙 鹤 ， 而 那 只 仙 鹤 最 后 飞 到 了 埃 菲 尔 铁 塔； 包 括 后 面 的 武 汉 长 江 大 桥 与 埃 菲 尔 铁 塔 的 关 系 ， 儿 时 游 乐 场 摩 天 轮 的 复 现 …… 这 些 是 带 有象 征 意 义 的 。
内页的第一幅，可留意上端骑仙鹤的仙人
而 作 为 一 本 介 绍 网 球 文 化 的 书 ， 最 后 几 幅 对 开 页 ， 相 当 严谨 地 呈 现 了 网 球 比 赛 场 地 ， 里 面 的 每 一 个 细 节 都 是 有 考 究 的 。 对 于 画 家 来 说 ， 画 得 最 辛 苦 的其 实 是 场 边 的 观 众 ， 当 初 我 们 也 恳 请 郁 蓉 不 辞 辛 劳 地 画 下 那 些 观 众 ， 这 样 才 能 让 画 面 变 得 更为 可 信 吧 ， 也 会 让 读 者 更 多 体 验 到 赛 场 的 气 氛 。 说 实 话 ， 这 是 相 当 费 时 费 力 的 工 作 ， 而 且 还要 考 究 细 节 ， 不 能 出 错 ， 比 方 说 ， 现 场 能 不 能 展 开 国 旗 ， 怎 么 展 开 … … 郁 蓉 在 画 到 疲 倦 时 ，在 其 中 也 加 入 了 一 些 自 娱 自 乐 的 小 细 节 ， 据 说 阿 甲 与 编 辑 的 “ 可 憎 形 象 ” 也 得 到 了 夸 张 的 呈现 … … 绘 制 这 些 细 节 应 该 比 绘 制 《 我 是 花 木 兰 》 中 的 细 节 更 考 究 画 家 的 综 合 功 底 吧 。
呈现比赛现场的内页，可重点留意场边的观众。
洛 阳 一 位 妈 妈 ： 这 本 书 的 书 名 就 是 书 中 爸 爸 说 给 女 儿 的 话 ： “ 做 更 好 的自 己 ” ， 我 觉 得 特 别 好 ， 每 次 读 到 都 特 别 感 动 。 但 我 还 是 有 点 怀 疑 ， 李 娜 的 爸 爸 真 的 跟 她 说过 这 句 话 吗 ？
阿甲 ： 这 是 个 非 常 好 的 问 题 ！ 最 初 这 本 书 的 名 字 本 来 是 《 圆 梦 ： 李 娜 的 成 长 故 事 》 ， 后 来 经 过多 方 论 证 改 成 了 《 李 娜 ： 做 更 好 的 自 己 》 （ 还有备选的是《李娜：做最好的自己》，2025年再版时定名为《网球梦—冠军李娜的故事》 ） 。 这 句“ 做 更 好 的 自 己 ” 并 没 有 出 现 在 李 娜 的 自 传 中 ， 但 出 现 在 李 娜 与 陈 可 辛 导 演 合 作 （ 李 娜 自 己主 演 ） 的 7 分 钟 励 志 短 片 中 ， 那 部 短 片 也 是 体 育 大 片 《 李 娜 》 的前 奏 。 很 显 然 ， 这 句 话 的 可 信 度 是 经 过 李 娜 本 人 的 认 可 的 。 但 回 到 那 个 问 题 ： 她 爸 爸 真 的 原封 不 动 地 说 过 那 句 话 吗 ？ 坦 白 说 ， 我 也 不 能 百 分 百 确 定 ， 但 我 敢 肯 定 的 是 ， 她 爸 爸 一 定 以 很多 种 方 式 做 过 类 似 的 激 励 ， 希 望 女 儿 能 做 得 更 好 ， 自 己 要 求 自 己 做 得 更 好 ， 而 李 娜 也 一 直 在这 样 践 行 。 所 以 ， 我 也 将 这 句 话 保 留 下 来 了 。 特 别 要 说 明 的 是 ， 李 娜 本 人 也 是 这 本 书 的 作 者， 书 中 讲 述 的 每 一 件 事 、 使 用 的 每 一 句 话 ， 都 是 经 过 她 本 人 反 复 阅 读 后 认 可 的 ， 这 些 故 事 也都 来 自 她 本 人 。
书 中提 到 她 1 6 岁 时 接 受 电 视 台 采 访 时 的 话 “ 我最 大 梦 想 是 打 到 职 业 排 名 的 前 十 ” ， 是 从 她 的 采 访 录 像 中 原 封 不动 截 下 来 的 ， 现 在 你 还 能 搜 到 她 当 时 接 受 北 京 电 视 台 采 访 的 录 像 。
附一：当当网读者评论
当当网读者评论摘选
附二：悠贝·童书通APP 中读者读书记录摘选
2020年首版《李娜：做更好的自己》封面+封底